这样的想法萌芽后,便再无退路了。祥子身子一松,不再试着反抗,而是抛却了所有与眼下无关的思绪,半推半就地同睦交织在一起……
宽阔松软的大床上,两道青春美好的肉体逐渐再无隔阂,最亲密的器官相互交叠,粘膜接触发出浓密缠绵的响声,伴随着声声动人魂魄的娇媚喘息与慢慢不再压抑的呻吟,时间流转斯逝。
直到下午一点,当祥子总算扶着酸软的腰肢从床上爬起时,睦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可恶,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少女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但她也不愿打扰本就在昏睡中被不知何人折磨了一夜又抱着自己的腿高烈度运动了一段时间的睦。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算了,先回LINE吧。”
她用手撑着腰穿好制服,从制服裙袋内取出智能机,解锁后查看起信息。
[小祥,今天的排练…?]
这是初华。祥子看了眼时间,回复道:[取消吧,初华,麻烦你通知一下若麦和海玲,我在照顾睦。]
虽然照顾到一半就被强上了。
即使姑且接受了睦不知是发泄还是真情流露的欲望,但祥子还是打算当作这一切惊世骇俗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除了昨晚,睦真切受到了侵犯的事。
可恶,警视厅的一群酒囊饭袋,纳税人的钱真是白交了。
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如此性质恶劣的事件,祥子顿时为自己的钱感到愤懑不平。
另一边,在月之森与朋友共用午餐的素世并未对睦的请假感到什么波澜。
“木次米?(无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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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实质性证据,若叶睦的绑架案最终只能草草结案。
尽管若叶夫妇包括代表AveMujica的祥子多次提出重视,却每每因不知为何的原因案件无法取得丝毫寸进。
即使若叶夫妇动用了若叶家的人脉私下搜查线索也无用,最后只能带着愤怒和无力让此事翻过。
而随着屁股伤口的愈合,恢复正常生活轨迹的睦逐渐察觉到了异样。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一直痒。在浴室里,总是忍不住想要扒开肛门,让空气与肠肉接触来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瘙痒感。
可是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加上那天对祥做出了那种事,她也一直有意无意地躲避自己的视线,最大限度减少二人非必要的接触。
学校里,素世也是一样,没有告诉她发生的事情,对自己一直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只有mujica的海玲,初华和喵梦,偶尔会在排练和平时关心自己,却因为只是有在一个乐队这样的交情而已,不会有过度的接触。
就这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睦屁股的瘙痒感愈发严重。起初还能忍耐着不去理会,几天后发展到了完全无法靠毅力克服的地步。
睦上网搜索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得到的回答却都是限制级,睦想起了怕被父母知晓而被自己偷偷藏起的肛塞,犹豫再三后,还是选择了折中的做法。
像被强行打开了某种限制器的开关,睦开始在床上与洗澡时用双手扒开小屁股,却仍是未突破自尊与良好教养的桎梏,只敢满脸绯红地趴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用双手重复扒开屁股的动作,以空气灌进直肠的舒爽,褶皱蠕动和松紧度的变化勉强止痒,但这对于那犹如有数不清的蚂蚁在身上爬的瘙痒只不过算是杯水车薪,因此每天晚上,睦都要如此到半夜才能借着疲惫在瘙痒的支配下艰难入眠。
日日如此,睦白天时的精神状态直线下降,有时在课堂也会恍惚间睡着,更别说AveMujica的Live排练了,在困意和瘙痒的双重精神折磨下跑调漏拍更是常态。
祥子和海玲都认为这是她被绑架的后遗症而询问她是否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根本没办法说出真实理由的睦只能点头同意。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后,瘙痒越发严重了。
即便彻夜止痒,白天也依然无法控制那百爪挠心一般的发泄欲望。
于是,午休时的睦躲在厕所里一边默默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而落泪,一边紧紧抓住两瓣屁股,试图填满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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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睦的身心被如此折磨半个月过后,蓄谋已久知晓时机成熟的神谷千元正式对若叶夫妇发出了追求睦的邀请。
眼看睦的精气神一天不如一天,心急如焚的若叶夫妇自然希望有一个人能解决女儿的问题,同时也出于对睦的补偿心理与攀上神谷家关系的心思,他们同意了。
约定的周末,神谷千元早早来到咖啡馆等待睦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