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就给我摸摸吧。”她被油搞得燥热不堪,终于明白什么叫血往下涌了,她现在有污秽往外涌。
石墨捞着她的手,穿进衬衫下摆,预备往上送,没料她腕子一拧,直接往下冲,“我不要摸上面。”
石墨眉头飞快拧起,“”
“记住你这刻的感受,刚刚我说想那个,你让我冷静,”秦甦哼了一声,脚脖子自由晃动,“我现在冷静!”
电筒光电量低走,逐渐黯淡,直到全暗,温馨的浴室灯迅为夜色接力。
石墨的电话从7点开始响,秦甦朦朦胧胧转醒,见石墨凑近,她把脸折进另一半枕头,“不要,我好肿。”
怀孕使她晨起时颜面特别肿,而昨晚哭了好久,肯定是金鱼了。
“不肿。”
“骗子。”
“好,那生两个儿子。”
“不许胡说!”
秦甦用去水肿的按摩棒消了肿,才出的门。
产检走廊,秦甦看见了一位眼熟的孕妇。上回留心,源自她也是个漂亮女生,只是这次她胖了好多,正在跟老公抱怨妊娠纹很重。
秦甦斜着眼睛,实在控制不住那股不礼貌的好奇心,和逐渐焦虑的心神。
测体重腹围时,她赶紧问医生,有双胞胎不长妊娠纹的孕妈吗?
医生说很少,但也有,看个人体质的,还夸她体重控制得好。
秦甦就像得了老师夸奖一样,手臂摆着出来的。
做大排畸时,医生第一句就是问她要拆盲盒吗?
她愣了一下,问什么盲盒,医生告诉她,双胞胎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很多双胎孕妇比单胎拆盲盒的意愿更为强烈,基本2周就知道其中至少一个的性别了。
石墨问,这个可以说吗?
医生说,看地区和医院,本地私立医院并不避讳这个。
秦甦有听闻,但上回在公立医院,人家一点都没有告诉她性别的意思。她赶紧躺好,医生也极其耐心。
秦甦盯着画面,看见有一个崽一直在里面转圈,医生说它在翻跟斗,另一个则安安静静,四维成像下,看得比较清楚。
“这个怎么不动啊?”
“哈哈,可能比较文静。”医生笑。
石墨眯起眼睛,指着一个点问,“这个是”
医生点头,“嗯,对的。”
石墨恍然,“哦”
“什么?”秦甦囿于视角问题,看得不如他们清晰,着急地看他们打哑谜,“你们在说什么?”
医生说别急,可以拷贝回家,在电脑上认真看。
她急得冒汗,“啊?是不是看见了?儿子女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前2正分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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