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能有“男女主无死角意外接吻”“女主坠崖只受轻伤”“深情男三无端黑化”“路人皇帝无脑磕cp”等等炸裂剧情的小说。
很多事情,根本防不胜防。
“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逻辑来看它。”姜月心虚地总结道。
好在面前的人没有追根究底地问,而是静静地接着喝粥,饭后也很自觉地承担了刷锅洗碗的活。
外面雨停,空气清冽。
姜月佯装散步地在小厨房门口溜达来溜达去,细细打量着杨小七干活的动作,他不像是身世好的公子少爷,收拾碗筷的动作极其娴熟,应当是吃过苦的。
再加上他提起小时候被人欺辱的苦难,若是常人看来,一定觉得他生活不易,受尽苦楚。
可姜月并不这么认为。
富贵人家挥金如土,贫苦人家却知钱财得之不易,对积蓄更加珍惜。
杨小七这具身体体弱多病,却对金银珠宝完全没有欲望。
最初他动手杀她的时候,为了掩饰药味,用的还是百花坊的香粉。
她后来打听过,百花坊是这京都卖胭脂水粉最好的门铺,里面香粉价格不菲,不是寻常百姓能够轻易买的起的,更甚者,连里面的牌子都从未听闻。
可杨小七若真是普通人,怎么能一眼挑中最时兴的海棠香粉,眼也不眨就大手一挥投进去这么多的银两。
似乎一点也忍受不了粗糙脂粉的气味。
这倒像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有钱人。
疑问太多,姜月想的头疼,干脆不再去想,专心回房梳绒条。
她还是先挣够租赁首饰铺子的钱吧。
大抵两三个时辰后,白灵儿和阿时回来。
姜月停了手里的活,循规蹈矩地伺候白灵儿梳洗。
白灵儿今日见到顾云廷,一颗芳心暗许,脸上红晕一片,羞涩道:“阿月,那人救了我两次,又是这南章书院的掌院,你说一切,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姜月道:“或许是吧。”
白灵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满脸担忧:“听闻昨日他被人刺杀受了伤,你说我要不要带着上好的药材去看他。”
姜月抬头看了眼还在兢兢业业走剧情散布受伤谣言的阿时,随口附和道:“一切依小姐的意思办。”
白灵儿抿唇笑笑:“我过去听闻这位八王爷为人凉薄待人疏离,人人敬而远之,视他为冷面阎罗,可我却觉得,他办事周到,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姜月面不改色,继续附和道:“小姐说的对,八王爷是个好人。”
闻言,白灵儿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许是看出她的敷衍,噗嗤一声笑道:“阿月,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对。”
姜月想了想,干脆再吹一波彩虹屁,夸赞道:“小姐兰质蕙心,自然是说什么都对。”
白灵儿被这话逗笑,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问道:“那阿月看人这般准,不去说说小七如何。”
阿月和杨小七的那点子事,在白府根本不是秘密。
可姜月心中骤然一惊,眼神闪躲,“小姐提他做什么?”
她没有原身的记忆,连自己的人设都是靠小心翼翼琢磨得来的,又怎么可能知道原来的杨小七是个什么性子。
只能从阿时的埋怨中,猜测原来的杨小七貌似是个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别的一概不知。
可万万不能出差错。
她这般含糊不清,落在白灵儿眼中却是害羞扭捏,不由得打趣道:“我只是问问,阿月,你怎么如此慌乱?”
被白灵儿目光炬炬地望着,姜月倒吸口凉气,深知今夜是躲不过了,干脆咬牙含糊道:“他,对我还不错。”
闻言,白灵儿眼眸亮了许多,刚才一言不发的阿时倒是冷哼一声,“花你的钱财,也算待你不错。”
姜月顺坡下驴,苦笑一声,“这有什么法子,我爱慕于他,就算一无所获也心甘情愿,哪怕他是个嗜赌爱钱风流成性的男人,每日瞧见了他,心中也会欢喜。”
白灵儿不解道:“可是阿月,半月前,他不还送给你一只玉竹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