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便瞎着眼睛想爬出去,可桶里滑溜溜,她爬了两下没爬上,反而溜下来又撞了窦照几下。
窦照已是满脸通红,只得紧绷着身体,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在她屁|股上一推,将她扔出去。
观沅噗通掉在地上,倒顾不上其他地方痛,只觉得屁|股那里火辣辣的,可见刚刚窦照推的那一下着实用了力气。
观沅又是羞愧又是委屈,也不敢埋怨他弄疼了她的屁|股,只能带着哭腔说一句:「二爷能当我没来过吗?我这就走。」
「等等!」声音又沙又哑,几乎听不出是窦照,「这样出去,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我共浴了吗?」
窦府中规矩,至晚饭后,后院中除了男主人都是女子,窦照的贴身侍从小厮等也全在二门外听候,白日方可入内。
窦照并没有通房什么的,洗澡这些事都是他自己来,丫鬟们只需帮他准备热水衣物就行。若今日观沅这么一身湿漉漉出去,估计到明早满府都该来道贺了。
更何况,窦照瞟一眼湿透的观沅,那薄薄的衣衫紧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不说什么都能看完,起码也看了个七七八八,这样出去被人发现,她只怕再没脸见人。
观沅一心只想离开这里,并没考虑太多,这会儿被窦照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这幅模样实在不成体统。
一双手赶紧遮住身前,又羞又窘,脸红得像柿子:「我,我并没有那样想。」
窦照只觉得嗓子里干得难受,想吞咽,又不愿被她看出来,只得继续哑着嗓子道:「转过身去,等我出来再说。」
「哦!」观沅赶紧又捂住脸,转身背对他。
窦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再从水中出来,擦干,穿好衣服:「行了,转过身来吧!」
观沅回转身,想到刚刚水里光着的二爷,还是不太敢看,只把手指打开一点点,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见他确实穿戴齐整了,这才放下手来。
红着脸:「二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采了些莲蓬想送来,没想到,没想到……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摸到了而已。
窦照看一眼漂在澡盆里的莲蓬,冷笑:「还真找了些道具来演戏,有心了!」
观沅听不懂:「演戏?二爷,这不是演戏,我采莲蓬是为了……」
「行了!」窦照不耐烦,「说吧,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思?」
心思?是指为他摘莲蓬的心思吗?
观沅连忙解释:「我是今日路过荷塘,见这莲蓬长得好,想起二爷爱吃,才特意采了来,倒也,也没花什么心思。」
窦照顿时火起,怒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观沅吓得跪下:「对不起二爷,都是我的错,冲撞了您,我甘愿受罚。」
哎,这一顿板子怕是免不了。
也是活该,谁让自己那样冒冒失失的呢?
一时又想起荷塘边大爷对她做的事,满心的委屈和不安没法说,不禁咬紧了嘴唇微微颤抖着。
窦照本来满心的怒火,可一眼瞟到她紧张得发抖,又是那样一脸懵懂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再加上她跪下后,被薄衫包裹的若隐若现的两团更加醒目,实在叫他又气又燥又热又不能发作。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算了,这次先饶你,在这里等着。」
第11章
观沅有些惊讶,竟,竟这么轻易放过她了吗?
窦照正要出去,外面传来木蕙的声音:「二爷好了吗?我叫人进来收拾了。」
他立刻道:「先等等,替我找一套,一套你们从前穿过的旧衣服来,放在外面就行。」
从前穿的旧衣服?
木蕙满脸问号,很不理解,也不敢问,只答了个是,赶紧去找了一套旧衣服来放在外间。
「衣服放在这里了,二爷还有什么吩咐?」
窦照道:「我现在想清净清净,你叫院里的丫头们都出去走走,一炷香之后再回来。」
木蕙从没听见过这等吩咐,心里的好奇达到顶点,忍不住问:「二爷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禀明夫人,请大夫来看看?」
窦照声音冷下来:「让你们出去就出去,不该问的别问。」
木蕙赶紧道:「是,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