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么多年来外界全然不知他的消息,按理说封为国师自当是权高位重,可今日不是你与我说,我是全然不知晓有这个人在的。」
萧策见他眉头皱起,连坐也坐不住,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过了一会梅无双转身问:「你可见过这人?如若见过可画幅画像,等着我母亲过来了叫她辨认看看,究竟是不是族中人。」
梅无双说罢又皱眉,只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娘离开族人也久,不一定每个人都记得。」
萧策示意他稍安勿躁:「你且不用着急,还未曾有人见过这人的样子,只是他隐藏在一个黑兜帽下面,伸出的手像年轻人,但说话的声音却如老者一般。」
他也未曾亲眼见过那祭司,只是回想着冷明珠说的话,重复说给了梅无双听。
「这些细节你都好好想想,直接说与我娘亲听便是了。」梅无双说罢便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鸟叫。
萧策知晓是青衣卫回来,直接唤了他们进来。
「可是有什么发现了?」萧策问。
暗卫行了一礼道:「是右相那边传来的消息,」他递上一封信,又道,「九公子已经找到,只是皇宫之中,属下不方便靠近,还请庄主示下。」
「皇宫?」梅无双闻言皱眉,他转头看向萧策,却见他面上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萧策冲暗卫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暗卫应了一声,但却犹豫了一下未动,他道:「庄主,院中那些穿黑衣的……」
「不必管他们,你们做你们的便是。」萧策道。
「可是我们每次去哪里,他们都要跟着,就什么也不做,但就是暗处看着我们,」暗卫说着顿了顿,缓声道,「有点瘮得慌。」
冷明珠换了衣服正推门进来,恰好就听见了这句话。只听萧策接着道:「那就让他们看着,难道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第60章
「看出什么花来?」冷明珠问。
萧策瞥她一眼,冷声道:「还不是那些黑衣卫,给我哪里来的趁早回哪里去。小心让纨姐看到了,到时候看你要怎么收场。」
「纨曲?她怎么了?」梅无双听见此言便问道。
冷明珠未接他的话,只是走到萧策身边坐下说:「我待会便出去同他们说,不过也不知他们听不听我的。」
「我懒得管他们听不听,你招来的人,你负责弄走。」萧策说着给暗卫递了个眼神,让他先下去。
冷明珠看着他手上捏着一个信封,便问道:「这是什么?」
「侯相爷递来的信,我还没看。方才他们说九儿找到了,只是在皇宫里,我们的人不好插手,只能等着官府的通知。」萧策说着,将手上拿着的信封撕开。
梅无双见两人说话都不搭理自己,便搬着凳子凑近一些,挨着萧策道:「这里面写了些什么。」
信纸展开,冷明珠倒是没有像梅无双一样,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没有动,她端着茶抿了一口,想着待会要如何让那些黑衣影卫离开。
如若说那些人是留下来保护的,冷明珠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的,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监视更恰当一些。
原以为自己回来,韩舟的人就会离开,但现下的情况并不是自己多想的那般,冷明珠将水杯放下,便听见萧策哼了一声。
她刚准备问是怎么了,便见一张纸扔到自己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萧策连着那张写满字的信纸也扔了过来。
一旁的梅无双被萧策的样子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我还未曾看完呢,」但见着他这样生气的样子,又忙劝道,「好好的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萧策瞪着冷明珠,见她面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才冷笑了一声道:「看起来人家是费了心思找你,你倒是巴巴就凑了上去,现下不止是江湖通缉榜上有你的名字了,怕是皇城的公告牌上都要有你的画像了。」
方才冷明珠第一张接住的纸上是一副画像,画的不是别人,正是冷明珠本人的模样。
而另外一张信纸上则是侯奕告诉萧策已经找到了这些天来偷走孩子的人,不过让人逃脱了。其中一人蒙面一人未曾蒙面,故而画像只有一人的。
并且还告诉了萧策当真是有国师此人,此次能找到幕后凶手多亏是国师报信,拖住了那两个恶徒,可惜的是国师年岁已高被那二人重伤,现下陛下已经下令全城缉拿这二人,并且重重奖赏了那位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