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传来一阵压迫,项圈又一次落了下来。
细链被往前扯着,反铐双手的法师小姐只得在黑暗中踱步跟上。
纵然还没捆上双腿或是戴上脚镣,单有高跟鞋与跳蛋的限制她就很不好活动了。
也就是在股间绳子与玩具共同带出的呜咽声中,今日的最后一站到了。
“嗯嗯呜……嗯哼?!”均匀震动化为阵阵麻痒从下体攻入,让本就踩着高跟的玉足直接在眼前的台阶上一磕。
若不是一旁的人偶及时扶上,反铐着双手的优卡莉肯定要吃上一记大痛。
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浪费,她就这样被架着上了十余级台阶。
又走了几小步后被往前一推,才得以被扶正站立下来。
“嗯唔?嗯……”陌生又黑暗的环境下,甚至对娇躯上的服饰与道具不甚了解。
莫名的恐惧中,想忍住口腔内的娇吟似乎格外困难。
钥匙插入手腕间的锁孔一扭,刚从手铐中恢复自由的双臂又被高高抬起。
一副新的短铐早已准备完毕,锁住双手往上一拉就把胳膊带了上去。
链条摆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害怕下并拢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脚镣落在了踝间,附着的两条细链拉过高跟鞋下方的空隙,再扣回铁铐上锁好断绝了脱下这件美丽刑具的可能。
“嗯哼嗯?嗯呜唔?……”待人偶的乳胶手从白丝吊带袜处离开的第一时间,优卡莉就尝试着把双腿从这个难受的姿势下拉回。
然而接合在脚镣中间的是一根坚固的硬质横杆,能活动的只有长杆与铐环处的几小节锁链。
双手被高高吊起的情况下,她现在只能分开双腿站着。
细高跟下绷直的脚掌站着极其费力,要不了多久被封禁魔法的她就能被折磨得下身脱力了。
对身体的拘束还没有停止,项圈上的牵引链先是被往前拽去拴好。
前短后长的晚礼服被稍稍掀开,下一条锁链干脆往下体扣去。
随着股绳被锁扣固定住拉向后方,法师小姐的翘臀都被拉得撅了起来。
这一前一后的两条锁链拴在脖颈与下体处,直接把她的躯干拉的俯身而下。
伸着脑袋又翘着屁股不说,双手还被手铐往上拉着吊起。
本来踩着细高跟鞋就很难站稳的双腿又被分腿器岔开,这一番姿势别提有多难受了。
这个混蛋!
她不会想让我就这样站一晚上过夜吧?
“呜,呜?!”搞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安全感全无的罚站嫉妒折磨。
偏偏私处的玩具还不曾放过自己,忍着跳蛋的少女突然被抚上了小脸。
屈辱地被口球卡的脸颊都嘟囔起来,纵然对方肆意揉捏着自己也只能发出丢人的呜咽。
“真美呀,优卡莉小姐……”在过肘手套与抹胸长裙的修饰之下,牛奶般顺滑的香肩与锁骨一览无余。
自然忍不住上手把玩些许,在开背礼服下那纵横着红色缎带的肌肤甚是好看。
从脸蛋到脖颈再到巨乳蜂腰一路摸下,塞蕾茵的小手又化作巴掌往那翘得老高还一颤一颤的皮肤上招呼了过去。
“呜嗯嗯?!”只得以口球过滤后的呜咽作为反抗,殊不知玻璃那带着冰冷的坚硬触觉从自己的肩膀处顶入。
试管顺着胸前一路划上,又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压了好几下仿佛在强调些什么。
“蜃梦蛛……还记得嘛?”
“咱还记得魔物课上那个凶凶的老婆婆,当时还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呢~”
“呜嗯!”
纵然作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能熟练运用魔法,而某些巧得机缘的魔物所展现出的天赋同样不遑多让。
善于用魔力附着在外甲壳之上,名为蜃梦蛛的魔物得以潜藏在森林中。
能用锋利的前足破开泥土飞速穿行的同时,这种魔蛛还能拉出一道又一道极为细小的丝线附着在树干与植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