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强力胶粘合上尾巴组件,把制作好的弩箭微缩模型放进小箭筒里,再将箭筒斜挎在小人的背上,仔细调整角度…终于,在不懈努力之下,黑自己的小人偶制作完成了!
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之前已经做好的锡兰人偶旁边,仔细端详,琢磨着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今天是平安夜,也是黑留在这艘陆行舰上的最后一周。
在新年之前,她就将返回汐斯塔,去协助赫尔曼老爷完成那座海滨城市的重建工作。
临别之际,她希望将这份代表主仆情谊的礼物送给锡兰。
她们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
锡兰会留在罗德岛,继续从事源石研究工作。
自打她十二岁那年被老爷收养后,从来没有离开那位大小姐超过半天。
这次离别,可以说是一段全新的旅途也不为过。
她想了好久送什么礼物,最后决定以自己和锡兰为原型亲手做两个小人偶。
在黑很小的时候,当她还是佣兵团的儿童杀手时,她就学会了这门手艺。
她总是喜欢收集一些废旧的材料,悄悄在孤独的夜晚,借助昏暗的灯光,一个人做些手工艺品。
那是她在艰苦又难熬的佣兵团生涯中几乎唯一的乐趣。
在多年以后,她竟然还能想起这个技艺。
再一次上手实践,让她找回了久违的感觉——那种将一切置之脑后、专心制作人偶的感觉。
她太需要这么一项工作来度过这煎熬的几天。
昨早起床时,她就感到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热,心中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在膨胀。
她立刻明白,该死的“发情期”又到了。
菲林一族虽然有物种和个体上的种种差异,但基本都拥有发情期这一自然的生理现象。
或长或短,或剧烈或轻微,但每只菲林总会在一年中有那么一段日子,对于性行为的欲望远大于往常。
黑对以往的发情期没有什么印象,身体燥热是难免的,但终究还算容易压制。
但这次发情明显非同寻常。
从早上起,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就在黑的思绪里挥之不去。
她想到看过的那些性交科普书籍,想到了一个人念着锡兰的名字自慰的情景,甚至那个男人两次无情抽插她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她非但没有感到厌恶和难受,心中的邪火反而越烧越旺。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冲进那个男人的办公室,含泪请求他用那根粗壮的家伙满足她的欲望和幻想。
好在,她及时找到了制作人偶这件可以集中注意力的事情做。
从早上开始,她一直忙到闭眼,中间只在用餐时短暂离开过。
即使在餐厅,她也匆匆忙忙解决了饥饿感,生怕别人看出她的情况不太对劲。
然而人偶终究是会完成的。在她思索接下来找点什么活干的这几分钟里,那些令人难堪的画面就又充斥了脑海。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暂时驱散了邪恶的念头。会是谁来访呢?她的朋友不多,很少有人光临她的宿舍。在这个时间点敲响房门的,只可能是锡兰。
不能让锡兰看到她制作的人偶!
这是黑的第一反应。
她原打算在今晚的平安夜晚会上将它们作为礼物送给那位千金的,现在就让她知道的话,会少了太多的惊喜和悬念。
她匆忙将人偶装进准备好的礼品盒中,用丝带裹好,故意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强装镇静,打开了房门。
“小姐…”她的话只说到一半。来客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站在门外的,是那个戴着兜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