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因为之前那些官员确实有错,方妙不弹劾,萧冷也准备收拾他们。
只是这些方妙不会知道了。
“是时丞相……”方妙准备最后一搏。
没等他说完,时景文赶紧跪了下来,他几乎于振臂高呼,让自己的声音压过方妙。
“皇上!方大人冤枉忠臣,杜撰证据,理应问斩!”
“你……时景文你……”方妙气得手抖,指着时景文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闭上眼睛,稳定情绪,转而面向萧城煜:“皇上,这些事情都是时景文同臣说的,证据也是他给臣的……”
时景文一脸冤枉:“皇上,您瞧,他如今又要冤枉臣。”
“果然是忠臣难为!”
方妙咬牙,按住心口的位置。
一步错步步错,他再说什么,都被时景文说成是疯狗乱咬。
方妙头昏眼花,两眼一闭,就这样晕死过去。
萧冷命令侍卫将人抬了下去。
萧城煜像工具人一般坐在龙椅上,不发一言。
熟悉这一幕的大臣们自是知道。
早朝时候,大事小情,萧城煜一律交给萧冷处理。
他从来只听,并不过问。
但不熟悉的人……
比如萧磊和萧天纵,就觉得萧冷这番操作太过狂妄,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只是此时,还不是他们发声的时候,但他们要看看萧冷还能狂过几时?!
他们的目光紧盯着萧冷。
见他又向时景文发难。
时景文刚站起身,就听萧冷说道:“时丞相,方大人眼拙,孤可不是。”
“时丞相在这冤枉忠良的戏码里,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时景文复又跪了下来:“臣冤枉,望太子殿下明察。”
“冤枉?”
“那方妙怎么不冤枉别人,比如……他怎么没说这证据是四皇子给他的?”
萧琛本来是看热闹,萧冷没上朝这几日早朝实是无趣。
结果……萧冷就非得提他是吗?
兄弟情这么深的吗?!让他张嘴就来。
虽是举例说明,可也瘆得慌好嘛……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的胆子是越发的变小了,活着苟命已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