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少之又少的理解与认知,茸德微微俯下身,在少年的脸颊处印下两个湿漉漉带着凉意的亲吻。
伯麦虽然有自己的意识,但是因为确实喝下了那种魔药,所以理智正被情蚀的药效如其名字一般侵蚀着,无论是女孩泛着甜蜜馨香的气息,还是明显带着纯洁与安慰性质的一个软软凉凉的吻,都一瞬间点燃了伯麦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线,迅速烧着了他整个大脑。
茸德小心地在伯麦脸颊上印了两下,正準备直起身问一下下一步该怎麽做,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下方脖颈处贴上一只滚烫的手掌,温柔地、不容拒绝一般地带着她,将亲吻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茸德刚睁大眼睛,脖子上的手掌就离开,刚刚不容忽视的力气像是错觉一般。
“抱我吧……”
尽在咫尺的距离,茸德还停留在对与那个亲吻的呆愣中,就听到少年蕴含着不易察觉的蛊惑的话语,她下意识伸出手,将手臂环在少年肩旁,正疑惑着睡姿该怎麽拥抱的时候,少年揽住她的双手,侧身压下来。
一瞬间位置倒转,茸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擡头对上少年那双湿润甜蜜的双眸。
完蛋了,那种感觉……
即使少年的手臂有力地撑在她两侧,但是这样的空间对于茸德的特殊情况来说还是太紧密,她逐渐头脑晕起来,眼神也开始涣散。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少年和他那双甜蜜的黑眸同样湿润的嗓音,喟叹一般地长舒出气,同时响起清润悦耳的声音:
“姐姐,好棒。”
她隐约只感受到自己同样遵循着下意识环紧了带给自己紧密感受的少年,紧接着一颗如同大型犬一般毛茸茸的头在颈间胡乱蹭着,亲密而欢快地在那里印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意味微妙的吻。
然后是抱得更紧……
茸德焕散着思绪,沉沉陷入了迷蒙,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睡过去。
茸德找回理智、找回一丝意识的时候,睁开眼以为自己在国王府自己的卧室。
映入眼帘的是虽然颜色不同但是相同程度华丽的帷幔,也如同以前的每一晚一样,从没有完全放下掩住床榻的帷幔此刻也松松垮垮地系在刻着精致雕花的床柱上,从缝隙处可以看出现在的天色尚早。
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茸德下意识这样想到,同时遵循着习惯翻了一个身。
紧接着,手腕搭到某样东西上面,温热紧实的触感……
茸德猛然睁开眼睛,回忆如同洪浪一般沖刷过她的心髒,引起一次强大的战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麽,她身侧,该不会是伯麦吧!
意识到现状以后,脑子就难以控制地开始回想那些对于当时的她来说算得上甜蜜的时刻——
完全因为被紧紧抱住而彻底陷入依赖综合症的她,好像,似乎,在可怜的伯麦被魔药药效折磨地脆弱又难耐的时候为了满足自己渴望亲密接触的愿望而手腕强势地将他摁在了身底,紧接着就像是找到了清泉的干渴无助的旅人一样,幸福而紧密地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