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坏一出溜,谁也怪不了谁。
傅清微放下手机,问穆若水:“师尊知道这些魔气作乱的目的吗?”
穆若水摇了摇头。
傅清微眨眼:“师尊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
穆若水梳着怀里早就睡着的小三花的毛,说:“为师失忆了,不知道很正常。”
傅清微心知她给自己挽尊,看破不说破。
穆若水皱眉:“不过……”
傅清微:“不过什么?”
穆若水:“我应该经历过,记不清了。”
穆若水的失忆并非完全不记得,她记得自己学过的技能、道法、知识、厨艺,其他都是随处捡起的零碎片段,没有画面,只有一段意识。
她现在的意识只告诉她,她的经历似乎和她的死有关。
所以傅清微再追问,她都闭口不答,确实也记不起更多有用的信息。
“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穆若水空着的那只手托起她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傅清微把脸转过来,正对着她的侧脸,趁着车厢安静人少,在她脸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穆若水偏头望向她,不辨喜怒。
傅清微坦然和她对视。
最终还是女人败下阵来,认输道:“快睡觉。”
第97章
早上八点。
徐公馆。
花园别墅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几圈黄色警戒线,路过的上班族和跑步健身的停下来在雕花铁门前张望,警察和提着箱子的法医进进出出,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格外严肃。
爱凑热闹是国人的天性,即使警方一再驱散人群,门口依旧堵得密不透风。
徐公馆坐落在繁华商圈附近,独栋大花园,听说主人还在草坪养孔雀,令人望尘莫及的地价要的就是一个闹中取静,现在出了事,生前再富贵的地方也暴露在人们眼下。
“别拍了!”维护秩序的警察走过来,严厉制止。
“都别拍了!”
所有的警方人员进入以后,沉重的铁门彻底关上,隔绝了探究的视线。
“出什么事了啊?”后到的人跟着张望。
“不知道,我也是刚到,大家都在看。”
“大早上这么多警察,应该是出命案了吧。”
“最近怎么这么多命案啊?前阵子无头案的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吧,没听说再犯案了。搞得人心惶惶的,晚上都不敢出门。”
“是不是外地有什么杀人狂流窜到我们这作案了?以前鹤市治安很好的,现在隔三差五出事。”
“唉,别的地方也差不多,网上看看,都是恶性事件,还有一家六口都被灭门的,惨绝人寰。”
“丧心病狂这些凶手!”
“大环境不好,经济这么差,社会戾气重是这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等下一个周期吧。”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议论声里突然响起一道年轻的清亮女声,许是她生了一副好样貌,又罩了一身与众不同的藏青披纱道袍,拥挤的人潮摩西分海似的,迅速让出一条道路。
傅清微一手拎着刚买的早点,另一只手牵着戴着黑色口罩的穆若水,从中间走过来,不忘向差点被自己的剑柄戳到的路人道歉,来到了黄色警戒线外的警察面前。
她把早点交给穆若水拿着,空出手去掏工作证件,亮在对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