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轻轻的,浅浅的,只用唇瓣和舌头安抚,一点牙齿都不敢露。
穆若水揉着她的长发,睁眼瞧着她越吻越深。
穆若水只轻轻地叹息,主动挺起上身迎合她的口腔。
傅清微自个儿已喘得不行,胸闷气短,也不知是在和谁争抢,生怕吃不上似的。
穆若水轻车熟路地摸到她两片软唇揉着,一手的情满。
粘稠,丰润。
“大清早的这么热情,嗯?”
不打一声招呼,她指节陷了进去,仿佛是被吸进去的。
傅清微短促地呜了一声,本能地翕动唇瓣,不受控地咬住她的手指。
天还亮着,她能明显感受到傅清微的害羞,与害羞随之而来的是加倍的兴奋。
紧紧包裹着手指呼吸。
“清微。”
穆若水吻着她的颈子,隐隐也有几分激动,她将她翻身彻底拉到自己面前,低头落下无数密吻。
她的手跟着加快了动作。
傅清微不敢张口,张口就走漏声音,可是她闭上了一张嘴,第二张还是在出声。
是穆若水故意弄出来,让她面红耳赤。
傅清微被带得微微晃动,偏开头看着开了一半的窗户,令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屋外,有小猫追逐打闹的声音。
穆若水向她压了下来,问:“在想什么?”
“在想猫吃饭了没有。”
“不想我?”
“不敢想。”傅清微已经快被逼得快流出泛红的泪水,再想她她估计要完了。
“想想我,感受我,好不好?”
傅清微忽然抬手勾住她的脖颈和她接吻,刚尝到她的舌尖,所有的感官积累同时爆发,她咬住她的唇,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许久许久才轰然落下。
穆若水一只手兜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贴合在原处不动,延续她带给对方的感觉。
女人心口起伏,痴迷不已地吻她脸颈、耳后,齿间滑出她喜欢的情人的耳语。
直到傅清微渐渐平静下来。
她将手收回来,自己满意地欣赏,也叫上傅清微一起看。
谁大清早做手膜啊?
傅清微一脸羞愤埋进枕头里,累得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离上一次间隔不长,和她平时午睡后的光景差不多,傅清微推测大约是下午两三点,她从床上坐起身,身上的衣物已被换过,舒适清爽。
“狐狸精醒了?”书桌方向传来女人的声音。
傅清微转头望去,穆若水一手执卷坐在书案前,青衫落拓,腰带半解,出口的话和她如今的气质一样洒脱不羁。
人生四喜,洞房花烛,久旱甘露,她吃饱喝足,焉能不自在潇洒。
新晋狐狸精本人:“……”
傅清微默了默,说:“我腰酸。”
穆若水立时收起揶揄神色,关切地走上前:“我给你按按。”
傅清微背身趴在床上,回头叮嘱说:“你动作老实一点。”
穆若水:“大逆不道。”
傅清微:“我还以下犯上呢。”
犯不了一点,师尊段位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