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管白瑄瑄,我转身走出巷口,只是还没离开一会儿,就听见巷子里传来一道,疯疯癫癫的笑。
“哈哈哈!白家继承人的位置,终于是我的了!”
那声音听上去激动极了,不过还没等她高兴太久,一句异常愤怒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不!我没疯!你们要干嘛?你们要把我抓到哪去!我不走!我要继承白家!我要和亦骄哥哥成婚!”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对于白瑄瑄的这个结果,我丝毫不感到同情。就在我打算继续朝许心朗治疗的医院走去时,一声喇叭鸣笛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小蓉!”一道男声从车内传出。
我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果然是李亦骄。
“走,上车!”他朝副驾的位置抬了抬下巴,说:“我带你去。”
既然有人帮忙,我也懒得拒绝,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我问他:“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李亦骄眼睛看着前方,似乎对我的话,并不在意。可是我的余光却敏锐的发现,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只听他又故作轻松的道:“除了去医院,你还能去哪?”
听了这话,我没再出声,而是将眼睛瞟向了车载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半……原来我从梦境出来,也才过了半小时。
很快,车辆便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我看着医院门口,闪烁着的红色灯光的广告灯牌,一时之间心情有些难受。一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难道我在进行这些任务时,这些身体原本的主人,她们是可以感知到的?就像之前吞灵兽的那个任务?
我晃了晃头,思多伤神,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太多。
走进医院,原以为想要找到许心朗,得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那医院里的人,似乎认识李亦骄。
“李、李少!”那接待的女生,赶紧从前台里面出来,小跑着走到我们面前,她看了眼李亦骄,又看了眼我,问:“这么晚了,李少您怎么突然来医院了?”
我没心思跟她磨叽,开门见山道:“许心朗在哪间病房?”
“许、许心朗?”那前台也不知道是真不认识,还是装不认识,只见她小心的看向李亦骄,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行了,你也别看我。”李亦骄有些不耐烦了,他朝我一抬下巴,冲那前台道:“直接告诉她得了。”
“这……”那前台的表情,看上去依然很犹豫,她说:“这个我们得先请示一下白小姐。”
“什么白小姐黑小姐的?”李亦骄终于生气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道:“我告诉你!这白家,就白许蓉一个大小姐!”接着,他又指着那前台的脸,威胁道:“你要明白,这家医院,我们李家也是占股份的,你最好别耽误我时间!”
那前台小姑娘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哪里经得起李亦骄这样凶她,眼眶立马红了。
我见状,只好拉着她的手,耐心道:“你就告诉我们吧,你相信我,白瑄瑄她绝不会找你麻烦的。”
“没错!”李亦骄听了我的话,总算收了收脸上的怒气,为我帮腔道:“那白瑄瑄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就找她麻烦去。”
“……”闻言,我默默看向李亦骄,心想,不用你了,我已经找过她麻烦了。
前台听我们这么说,终于点了点头,鼓起勇气道:“好、好的!你们跟我来。”
她说完便转身走到前方引路,然后带我们走进了电梯。看着她手指按下七楼,我的心情也开始跟着激动了起来。
走进病房,看着那个独自躺在床上,安静陷入沉睡的男人。我问李亦骄:“我可以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李亦骄听到我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又安慰我道:“小蓉,你一定不要想不开,这许心朗,医生都看过了,说他脑部没问题,随时都可能会醒来的!”
拜托,我根本不想死好吗?为了尽快施法救醒许心朗,只好敷衍他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可李亦骄依然不放心,哪怕在出门的前一刻,还嘱咐我道:“我就在门口守着,你有什么事,大喊一声就行。”
我听完他的话,迅速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别啰嗦了。
终于在他恋恋不舍的离开后,这间单人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半死不活的许心朗了。
不再耽误时间,我快步走到病床边,朝着床上的许心朗伸出手,轻轻洒下了一片柔和的金光。
果然在神力的作用下,这位昏迷多年的植物人,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只见他先是眼皮动了动,然后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也跟着微微一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许心朗就在我面前睁开了眼。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得意的想:这神族的力量就是好使,不管啥病,都是光到病除,只要不死,就都能救!不对……准确的说,就算是死了,也能给他复活!毕竟当年的琋神,在“纳食之疫”之上,可是能通过这种力量,去复活那名女孩的。
“这是哪?”这是许心朗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说完他深深的皱了皱眉,然后又闭上了眼。
大概过了几秒钟,他又缓缓睁开眼,一脸震惊的看向我,然后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指着我说:“你……你是小蓉?这、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心朗,是我!你冷静一点,听我说。”见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摇了摇头,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将他被高空坠物砸中后,昏迷多年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了他听。
许心朗听完我的话,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眼神深邃的望着我说:“小蓉,说来你或许不相信,但我真的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的世界,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