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音量尽可能压到最低了,但还是被旁边耳尖的傻逼同事听到了“改口费”。
“不是,老大,怎么你结婚,要给谭SIR发改口费啊?你一下娶俩应付得过来不?”傻逼发出了起哄的怪笑。
我暴跳出去旋了他一个大脑壳子,和作怪的这帮人扭打了起来。
“别瞎说,你们这帮傻屌毛都不懂。”
等我收拾完他们,气喘吁吁地回来继续和谭SIR道歉,她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打开手机,有两条她新发来的消息。
“谢谢好意,钱你拿回去吧。”
“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红包我当然没拿回去,但我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只能尴尬地回去了。
谭SIR这个人很怪,各种意义上的不好相处。
她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省考来到我们这里,算是大材小用。
单位里是讲团结的,她孤零零一个女生,既没有师兄弟,也没有同性搭子,所以常常独来独往。
大家叫她谭SIR,既是调侃,也是敬而远之。
领导照顾她,基本不派她出外勤,队里的很多行政工作,会让她分担。
每次一到填报销的日子,总有几个同事和她闹起矛盾。
因为财务那边忙不过来,她要负责汇总我们这些人的报销,预审一遍,再报到财务那里。
谭SIR审报销审的很严格,用傻逼的话来说,“吊娘们真拿自己当盘菜,比财神爷还财神爷,抠门半天省得又不是你家的钱。”
这样的吵架时不时发生。
自从干闺女事件之后,我就多留了个心眼,提前好几遍嘱咐他们留好发票凭证,不要给财务同志增加麻烦。
偶尔碰到有兄弟实在没票报销的情况,我就自己凑几张发票给他们。
这里顺便吹一波狗东,开票是真的方便。拼夕夕的商家催一万年催不出个屁来,投诉一万遍都不为过。
就这么太平地过了几个月,办公室里竟然一直没因为报销再吵过架。
但是我没想到到过了新年,来了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