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真是眼瞎了,竟不知你心肠如此恶毒!”
徐锦荣咬牙切齿出声,眼中恨意十足。
更觉悔不当初,全然忘了从前是他自己百般讨好,只为博得宁沁雪一个笑颜。
“我恶毒?”
宁沁雪挑眉,勾唇嗤笑道:“莫非你拿我身边丫鬟撒气便不恶毒了吗?”
“她只不过是个贱婢,我想如何便如何。”
说完,他抬眼恨恨看向桃红,目光阴狠,“今日打她一巴掌都是轻了,这种以下犯上的贱婢,便该乱棍打死!”
早就在他一口一个“贱婢”中,宁沁雪便冷了脸,眸似含霜,冷冷盯着他。
桃红伴她许久,胜似亲姐妹,却被他这般肆意折辱。
她忽地绽开一个笑来,“看来今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宁沁雪回头看向桃红,“去将我软鞭拿来。”
“你还敢动手?!”
徐锦荣又惊又怒,“你可知我为你夫,你竟为了一个下人如此大动干戈,难道不怕传出去被人耻笑?”
下一秒,银白色软鞭便挥到了他身上。
宁沁雪面色冷凝,手中软鞭动若游龙,直往徐锦荣身上最不设防的地方而去。
“我的人,岂容你这般羞辱。”
徐锦荣被打得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好几鞭,终究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额上冷汗淋漓,咬着牙恨恨看着宁沁雪。
“你给我等着,我定会报今日之辱!”
他话音刚落,宁沁雪便将他心口处挥了一鞭。
血腥味翻涌而上,沿着喉咙漫至唇齿之间,徐锦荣呕出一口鲜血,面色大惊。
“给桃红道歉。”
银色软鞭在他鼻尖前停下。
徐锦荣缓缓抬眼,顺着软鞭看向宁沁雪,只看得到她眸中冷色。
他紧咬牙关,从喉咙里逼出三个字,“你休想!”
让他堂堂将军给一个丫鬟道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宁沁雪面色不变,手中软鞭猎猎作响,直将徐锦荣打得半死不活。
“快给我住手!”
徐老夫人匆匆赶来,看见面前一幕只觉气血直往脑门涌。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她命旁边的护院上前将徐锦荣扶起来,对宁沁雪怒目而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公然行凶!”
她恨不得将面前的宁沁雪千刀万剐,“镇北侯府便是这般教养姑娘的吗?”
宁沁雪收回软鞭,缠在手腕上,抬眼看她,眸色凉凉。
“老夫人难道训斥之前不问具体缘由?”
她看了眼桃红脸上肿的越高的掌印,面色更冷,“若非他先出手伤了我的人,我懒得与他计较。”
徐老夫人只瞧了桃红一眼便匆匆略过,丝毫不以为意。
她拧眉不满道:“不过是一个丫鬟,打便打了,又能如何,你竟因此对锦荣下如此狠手,真是狠毒!”
徐老夫人厉声道:“来人,将她给我押到佛堂去!”
“我今日要让你知晓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后果!”
宁沁雪蹙眉看着一众逼近的护院,眉目凛然,挥出腕上长鞭。
面色如霜,“今日之事并非我错,老夫人这般偏颇,不觉有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