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衡上前一步,霸道地抓住江茗清的手腕,态度强硬,“你喜欢拿去便是,若虞不会介意。”
沈若虞再也忍不住,冷笑出声:“是啊,这些东西我自己都不要了,江小姐爱捡破烂,那我房中的那些都给你无所谓。”
江茗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沈若虞,你别得寸进尺!”
裴越衡眸中风雨欲来,“你就算是吃醋也该有一个尺度,何必在这里阴阳怪气,无理取闹!”
沈若虞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自负到如此程度?
“我如何得寸进尺了,又是如何无理取闹了,我都答应把这东西让给他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江茗清这个“戏子”,一字一句道。
“不如把我这个世子夫人的身份,也让给她?”
江茗清像是被吓到了,慌不择路地解释:“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和世子之间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
一旁的裴越衡薄唇紧抿,深邃的目光密不透风地落在沈若虞身上,似乎想要从这张平静冷漠的脸上看出丝丝端倪。
往日,若是他将东西送给江茗清,或是因为江茗清指责她,她一定会大吵大闹,然后又在事后苦苦哀求。
可怎么从昨日到今日。。。。。。她的反应如此反常?
难道。。。。。。
不可能!
她那么爱自己,所以一定是装的。
装不在意,欲擒故纵,目的就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思及此,裴越衡伸手揽住江茗清的肩头,眸中深情款款。
“清儿不必慌乱,我也正有此意,若是你愿意,不日我就向尚书府提亲,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他说完,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沈若虞身上。
这下,总该忍不住了吧?
可谁知,沈若虞只是粲然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而是无比的洒脱,随后欣然祝福:
“如此甚好,那就恭喜世子和江小姐,喜结连理,百年好合了。”
说完,她挺直脊背,径直离去。
裴越衡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礼物的背影,瞳孔紧缩。
她竟然。。。。。。真的不在意?
怎会这样!
莫非。。。。。。
是因为送她玉佩的那个男人?!